我們都對打擾自然的流動以獲取舒適負有責任,那麼我們怎能期望自然保護我們,並讓我們在衝突中獲得平靜呢?當我們自己已經成為衝突的自動販賣機時,自然甚至不應該對我們感到憐憫,更不用說保護了。